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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视新闻:不能忘却的纪念 专访“慰安妇”问题研究专家苏智良

发布者:粉嫩极品国产制服发布时间:2022-08-22浏览次数:10

来源:央视新闻 2022年8月22日

标题:不能忘却的纪念 专访“慰安妇”问题研究专家苏智良


今年8月14日是第十个世界“慰安妇”纪念日,在抗战胜利70多年后的今天,为“慰安妇”伸张正义的斗争仍在继续。30年来,上海师范大学中国“慰安妇”问题研究中心主任苏智良和太太陈丽菲教授一起走访了200多位中国“慰安妇”幸存者。

根据研究中心的调查统计,在1931年至1945年日军侵华战争的14年间,日军强征掳掠了20万以上的中国妇女作为性奴隶。截至目前,中国“慰安妇”问题研究中心登记在册的中国大陆地区日军“慰安妇”幸存者仅剩下12位。

揭开刻意隐瞒的历史

“慰安妇”制度是日本军国主义在侵略亚洲的战争中推行的军事性奴隶制度。数十万中国、朝鲜半岛、东南亚等地的妇女因此被迫沦为日军性奴隶,遭受惨绝人寰的虐待与死亡的威胁,这是百年来世界女性历史上最为惨痛的记忆。苏智良主持成立的中国“慰安妇”历史博物馆是中国大陆唯一一个以保存“慰安妇”悲惨境遇证据为主题的博物馆,这些证据的寻找始于31年前。

31年前,1991年8月14日,67岁的韩国妇女金学顺在沉默将近50年后,首次公开站出来向世人表明自己被迫在中国做过日军“慰安妇”。从此,被日本政府刻意隐瞒的军事性奴隶制度终于被揭发,这也是8月14日成为世界“慰安妇”纪念日的原因。1991年12月6日,金学顺等3位韩国妇女走进日本东京地方法院,起诉日本政府,指控日军对她们犯下的性暴力罪行。当时,35岁的上海师范大学教师、以上海城市历史为研究方向的苏智良,正在东京大学做客座研究员。

苏智良:我看到了金学顺老人的游行,看到了新闻,有一次聚会一位日本学者拿着我名片说,上海第一个慰安所就在你们这里。我不知道,尽管我引以为傲的是上海城市研究,我根本不知道上海有慰安所,有慰安妇。

苏智良决定延迟一年回国,在日本搜集、查阅“慰安妇”相关资料。1993年,他从东京回到上海,利用业余时间,他开始寻找慰安所遗址和“慰安妇”制度的见证人与受害者。

一部女性受难史

1992年12月9日,65岁的山西省盂县羊泉村妇女万爱花打破了半个世纪的沉默,在日本东京举行的首次慰安妇国际听证会上以亲身经历,控诉50年前侵华日军对自己惨无人道的蹂躏和摧残。当时参加听证会的还有来自韩国、朝鲜、菲律宾、荷兰的受害者,在数十万被日军蹂躏的中国妇女中,万爱花是站出来控诉的第一人。苏智良找到万爱花,试图印证这一段历史。

苏智良:我第一次访问她,我说有什么能够证明您受害?她想了一下,她说我第一次被日军抓到据点,当时年轻15岁,我看我盖的被子是日本兵从我们一个农民叫侯大兔家里拿的,当时被子都罕见,她记忆犹新。她逃的时候把那个被子都拿回去还给了侯大兔。我说这个侯大爷还在吗?打听了一下说在,40里以外,我们开车去,这个侯大兔大爷说有这回事,所以我们就这样,证据、多重证据来确凿记录。

长达30年的正义之战

自20世纪90年代以来,亚洲各地站出来指证日本“慰安妇”犯罪的受害者数以千计。万爱花、刘面换、赵润梅、陈亚扁等中国“慰安妇”受害者就日军50年前的暴行多次向日本东京地方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日本政府为此进行谢罪和赔偿。苏智良也曾作为东京“慰安妇”民间法庭审判中国代表团团长赴日诉讼。然而,2007年,日本最高法院以“个人无权利起诉国家”为由驳回上诉,并且表示不再接受同类案件。

记者:你们夫妻两位还有你们的团队辛辛苦苦做了这么久,希望帮助这些受害的老人们讨回一个公道,这是你们阶段性目标,但是到目前为止没讨回来。

陈丽菲:从人心道义上来讲,老人家至少自己知道我不是人家心目当中或者我自己心目当中一个不干不净的人,她们的心理矫正很明显,这对我来讲是一个很大安慰。

苏智良:有一次我们有关部门请了日本右翼的头来谈抗战问题,轮到我发言,我把日本陆军省的文件拿出来。你看日本陆军省说要建400个慰安所,要征募妇女你知道吗?这就是日本用国家力量去推动,到后来他们说原来是真的吗?到最后我发觉他们的立场有所改变,这就是我们工作的一个意义,我们要用历史事实告诉他们,日本国家在战争时候对亚洲人民犯下的罪行,必须忏悔。

不容遗忘的历史

2016年10月22日,上海师范大学校园里,韩国“慰安妇”幸存者李容洙和中国慰安妇幸存者陈连村为中国第一座和平少女像揭幕,她们是以二战时期中韩两国“慰安妇”制度受害者为原型设计的。

2017年,80后导演郭柯拍摄的“慰安妇”纪录片《二十二》上映,上映7天票房超过1亿,成为中国首部票房过亿的纪录片,苏智良是这部纪录片的历史顾问。对于没有经历过战争的民众,尤其是年轻一代来说,这是一次关于“慰安妇”问题的启蒙。

苏智良:这几年我也到一些中学给学生讲,我说今天讲的希望你们一辈子铭记。我就讲这些受害者的个案,讲到万爱花三次被抓到炮楼,讲到韦绍兰在慰安所四个月她逃回家发觉怀孕,女孩子都流泪。

30年来,一份份调查资料、一次次“讨公道”的斗争,一场又一场的葬礼,“慰安妇”幸存者正一个个离去,但岁月留痕,正义有声。2007年,南京的雷桂英老人给苏智良寄了一封信,留下了她一生中最后想说的话。

苏智良:2007年4月22日写的这封信,两天后她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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